圣旨传到天策将军府,冷河山来到府中观天阁。
观天阁巅,偌大天策城尽收眼底。
天朗气清,府外街道吆喝声、揽客声络绎不绝,街摊卖云吞的小贩有之,扭着腰肢摇摆着粉巾招客入红楼的鸨妈有之,豪华酒楼阳台处一掷数百银两的豪客亦有之。
天策大将军位曾空悬多年,冷河山来此之前,天策城经济萧条,人流稀松。数年整顿发展,冷河山如何不欢喜这浩大城业?
可那一天,冷河山眉头紧锁,手脚微凉。
阁巅,冷河山踏来之前,已有一位老者盘膝而坐。老者年约八旬,满头白发,面如枯皮。
“老先生,今儿个陪我喝点儿酒,这天儿已经凉了。”
看到老者来此,冷河山不觉得意外,取出玉瓶酒盅,为老者和自己各斟了一杯。
“天不凉,是你心凉了。”
老者举起酒盅,呡了一口。
“京都传来的圣旨,老先生也知道了?”
“三年前你不愿寒那二十万战狼的心,独自入京时,我便知道了。”
老者徐徐抬头,混沌双目似乎连碧落雪云都看不清楚,可这一开口,俨然也是个心头精明的主。
“我还有退路吗?”
重重捏着酒盅,烈酒入喉,冷河山涨红着脸,长吁道。
“那天子小儿想让你死,何来的退路?”
当冷河山为自己再行斟满酒后,老者此次将盅中酒一饮而尽。
“就是不知,冷道那小家伙还有没有退路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