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褥子。
给她盖的被子上破了个洞,露出了些薄薄的穰儿。
她摸着这类似棉花手感的柳絮,自嘲的笑了笑。
她曾经罚过一个年过六十的老尚宫在三九天盖着这个被子睡觉,屋子里和现在的温度极像,甚至更冷一些。
后来那个尚宫冻病了,双腿得了严重的冻疮,手也不是太好使了。
她就把那个尚宫罚去了浣衣局,后来就没有那个尚宫的消息了。
一切痛苦兜兜转转都回了她的身上。
尽管生活不好过,她也没有想死的心,什么上吊自尽其实都是骗人的。她想让看管她的人把皇上骗来,就像以前她用犯病两个字把皇上骗来一样。
她被关进来的第一天,那个看管她的尚宫进来把所有带攻击性的东西都搜走了,只剩下了一张破床给她。
这就说明皇上舍不得让她死,她心里想着,所以总是吵吵要上吊。
她能拿什么上吊呢?床上的稻草?还是什么?她连死都死不了!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是不明白,皇上恨她恨到连死都不让她死,就让她这一辈子都饱受煎熬,让她在痛苦中老死在这儿。
太阳光只能照进来一点,所以这屋子里冰冷的很,还带着潮气。
废后又把被子往她身上盖了盖,躯坐在墙角,披头散发的晒着太阳。
突然,外面的门开了。
这声音不对。废后心想着,探出了头,注意着里屋的门,想知道是谁进来了。
平时看管她的人开门关门都是缓慢的,说不上是小心翼翼但也没这般突然。
这开
第五十七章:襁褓花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