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来:
“跟议事堂那几位提一声,银子乃是身外之物,能让烟雨楼人心散上多几分,松峰山弟子便能少死许多,胜算自然也要大上几分,其中利害,她们自然知晓。”
山下票号总管匆匆告退,高旭杯中松香茶依旧温热,只是烹茶人再无品味一二的意思。
自从他高旭发妻在一次出山行走中不幸意外身死,他便迫于议事堂那几个老妪的压力,便未再娶,对于手握门派权柄男子而言何其难堪。松峰山山主脸色铁青,平日里古井无波的心境先前破天荒生出些怒气来,那议事堂几个老东西还真当他高旭是提线傀儡任人摆布不成?
也难怪,那几位中有不少后辈都在松峰山中自成一脉尾大不掉,把握诸多山下产业之余,对高旭这个松峰山山主也是有些阳奉阴违的,暗地里也放开了烟雨楼的部分兑条,如若不然,烟雨楼断然不会还似当下这般未曾伤筋动骨,乃至尚有余力整顿名下产业,收拢现银来反哺门派。
“愚蠢!”高旭终于维持不住心境,破口大骂,这些个老不死的东西,银子难不成还能真带到棺材里去,就这般舍不得?若是议事堂那几位肯从私藏中掏出半数来,哪里用得着贱卖松峰山历代积攒下来的珍贵田产来勉力支撑。
高旭握碎了手中杯,再松开是已是簌簌粉尘落地,随山间清风吹散去。
烟雨楼覆灭后第一件事,便是着手对付松峰山内那些个根据姓氏自成派系的蛀虫,相较起被砍去枝丫的短痛起来,对于松峰山这棵参天古木而言,还是这些个蛀虫长远危害更甚,古来多少江湖门派,内忧外患之中都是从内部先行崩溃,松峰山若是也走上这条老路,他高旭如
六十七 天下谁人不识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