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相当的松峰山而已。
虽说这余成生性也是好学,成为烟雨楼楼主后砥砺武道的同时,也不忘拾起墨卷,对碰巧路过的有名先生儒士,多有请到府上以礼相待讨教的,原本不通文墨的声名也就渐渐淡了,只是比不得松峰山山主高旭文武双全。
殊不知这余成虽有心致学,学文资质却与武道天分截然相反,后者进境日新月异,前者纵是下再多苦功也难见成效,期间也不惜花大价钱请江州全境都有名的大儒来讲学,然而仍是收效甚微。
那大儒辞馆前曾跟这位仍在埋首苦读的烟雨楼楼主委婉提出,或许他在上面花的工夫已经足够,毕竟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楼主既然已经手握权柄,那手下招两个通文墨的也不难。
据说这位烟雨楼楼主将自己锁在书房一夜后,次日清晨便传令烟雨楼弟子出去寻觅几位有才学读书人来。
此前与钱二爷都诸多应对,也都是这些有读书人先为他草拟好,过目后照着开口便是,然而钱二爷先前不按寻常路子开口,余成也就难接茬,场面一时令人啼笑两难起来。
江湖中厮混的武夫,许多本就不通文墨,又都在同一个泥塘子里打滚,知根知底,见面自然用不上这么多客套。与这些尚要为生计发愁的底层门派相较已经是一州江湖头面的,就要多出许多讲究来,就好似大尧京城里头的皇亲国戚,倘若再跟街头拾粪抬尸的贱民言行无二,就大大的有失身份了。同理,江湖中也就衍生出一套自个儿的客套来,道对方门派好处,历代祖师功绩,往来交游切磋,都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明白的。
说通透了,此时处境两难的二位都是打肿脸充胖子自讨苦吃。
六十一 何以解忧,唯有美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