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匕首占了很大便宜,使起来还是有些别扭,远有拳脚直来直去的来得舒坦。
除此之外,这匕首还是师父所赐,若是不小心有个什么损伤,他魏长磐可是万万舍不得的。
只是才交手了第一招,魏长磐便惊觉这瘦长汉子力道不寻常处,才明白先前那一刀的力量何其之大,要是换了寻常兵刃,必然脱手无疑。
挡下一拳的他感到手腕上传来的阵痛,便前跨一步使出跨步崩拳来,打在瘦长汉子身上竟是不痛不痒,魏长磐反倒被甩过来的一拳轰到侧脸,顿时耳朵里像是有数不清的蚊蝇在嗡嗡作响。
又和瘦长汉子对了几招,魏长磐所挨拳头都是生疼,那人却是出拳出拳又出拳,拳拳到肉,便是被钱二爷打熬惯了体魄的魏长磐都有些吃不消,那人依旧生猛。
强行压下有些紧绷心绪的魏长磐不再急于与瘦长汉子分胜负,先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除了力道远超意料之外,便是其招式与钱二爷喂拳时全然不同,或许可以称其为毫无章法,可偏偏就是这样毫无章法的乌龟王八拳,硬生生将在张五手上威名赫赫的拳法打压下去。
也许这就是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
绕着小径上的两匹马,二人开始兜起子,那瘦长汉子见其余两个草寇被擒,可谓是求战心切,恨不得一拳打死魏长磐就去救人,只是被魏长磐耍得团团转还是摸不着衣裳边角,奈何不得。
“你娃,咋个像鱼曲儿。”气喘吁吁的瘦长汉子骂道,接连好些日子没能吃饱饭的他此时体力已有些不支,步子明显放慢下来,扭转脑袋四下看,却不见魏长磐人影。
“龟儿,莽到....”
四十九 一声洒家犹当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