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骨肉身上一道道紫淤血纵横交错,当即就对张五怒目而视,嘴上埋怨那是一句接一句。张五发妻早年和张五一同吃了不少苦头,到栖山县来没想几年福就撒手归西,李氏续弦不久就诞下张笑川这么个独女,自然是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口中怕化,被家法伺候打成这样如何不心疼?
上完药的李氏还想再对张笑川劝慰几句,就被张五拉了出去关上房门,此时屋内就只剩父女二人。
张笑川此刻对坐在床头的张五是又恨又惧,想要挪远些又有心无力,只得趴着,姿态不雅,瞪大了眼睛咬牙看向让自己吃了大苦头的爹,死活不愿开口。
叹口气,看自己闺女仍是这副不知悔改的倔强模样。张五开口:
“笑川,你可知道爹为什么要让你受那三十下家法。”
“还不是为了我对魏师弟使了那招,差点儿没伤着人家,可那是他先没按同门较技的规矩来,按理来说也是他先坏了规矩,凭什么只有我一人要挨罚?”张笑川一脸负屈衔冤泫然欲泣“到底谁是你亲生女儿?”
“不是因为你使那招的缘故,招式创出来本就是给人使的。”
“难道是因为我境界占优还要占招式便宜的缘故?”
“爹从小教你,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和这也没多大关系。”
见张笑川仍是不明所以,张五大失所望,捋捋白胡:“魏长磐是你师弟,走上武道一途不过没几个月光景,就能登上一层楼,你这几年武道砥砺到哪去了?这还不是你挨家法的原因,他魏长磐明明留了三分力,你张笑川偏偏就要使出十二分的力来,要是爹不在,你魏师弟的武道前程就此废了!“
二十五 高下天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