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脑子,只是按照特定的程序运行着,警惕旁人和表面上的友好就是其外显特征。
“好。”
他也不多话,旁边地上有头已被宰杀的耕牛,走过去拿刀切下一块牛腱肉,再找一根木棍把前头削尖,串上之后放到篝火上烤起来,
他朝几人笑笑,然后在广场上的尸体上翻腾起来,寻找比较保暖的衣服和鞋子,最后运气还不错,找到一顶带有浓重汗味的狗皮帽子,一件沾满血迹的灰色棉袄,一件黑色完好无损裤裆却有点潮湿的棉裤,以及一双略有点大的厚底棉鞋。
看了下几个人,对他的行为视若无睹,他索性找个房子钻进去,把原先身上的破旧上衣、破旧裤子、破旧布鞋脱下,就光着身子,换下新的衣服。
人已死去多时,衣服早已冰冷,他打个寒颤,火速穿上衣服鞋子,才去篝火旁烤火。
不一会儿,身子就暖了,牛肉也差不多熟了。
然后他才吃起来,并没喝酒。
喝酒误事,酒精会麻痹人的神经,这几个人是敌非友,他等下还要做事呢。
牛肉烤得外焦里嫩的,卖相并不好看,还带着血丝,不过眼下这会儿,也只能凑活着吃,牙齿咬下一块肉,大牙用力地咀嚼,咬碎之后,再顺着食道咽下。
本来饥肠辘辘的,吃了这一点,他感觉更饿了,当下狼吞虎咽起来。
吃了肉,喝了水,吃饱喝足,他开始假寐。
一共七个人,轮流去房间里发泄,剩下几个人在外放风,同时喝酒吃肉,还算有几分警惕。
七个人,四条枪,一支驳壳枪,一支汉阳造,一支水连珠,
4、月黑风高杀人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