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僧摇头:“未曾见过。”说完,他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佛礼。
这发现刚才“老和尚”三个字有些失礼,叶雨也回了一个佛礼。
“你找了多久?”
“几个月。”
“其实,我也在找一个人。”
“找谁?”
“我的师弟,我们失散了整整四年。”
“对不住,这一路上我就见过你一个和尚。”
“无妨,如果施主愿意,你我二人可以结伴而行一段。”
于是叶雨便跟着他走。
老僧所在的卫国寺庙被许国的士兵占领了,庙里只有他和他师弟两个和尚,就是在那次的变故中,他和师弟失散的。
老僧用极其简短的描述说起自身经历时,语气和眼神里没有一点恨意,仿佛这一切是佛陀在冥冥之中安排好的,没有怨言,没有痛苦。
他早已放下一切,已得解脱。
叶雨并不理解,爱与恨本身就是两种无法分离的感情,没有恨,哪来的爱。
只不过很多时候,爱像一副坚不可摧的铠甲将人包的严严实实,恨并没有消失,只是很隐秘的藏匿在连自己都无法看见的深处。
老僧是这么回答叶雨的:“你说我什么都放下了,你觉得放下的是什么呢?”
叶雨答不出来,老僧仍然执着于寻觅他的师弟,他并没有彻底放下尘世。
“这世上你所见到的,没有哪个人可以真正放下,佛陀放不下普度众生,老衲放不下师弟。”
“那你究竟放下的是什么?”
“仇恨,痛苦和
第四章:远走(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