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吃他当年吃过的苦,我也确实没有,但我现在要吃这个年代的苦,所以这个遗愿……孩儿与母亲,都愧对先父才是。”
秦月娥这才注意到林文的两道目光,坚定而深刻,带有剖开一切假象的力度,但她对林文的某一点了解是对的,这双眼睛和从前一样,看不透人心,自然也无法知晓母亲这样做的真实用意。秦月娥便决定赌上一把:“在房间里面壁思过,这三日我会按时给你送饭送水,你房间里也有厕所。这三日,希望你好好想想,出来后给我答复——你该如何度过这一生?”说完就出去了,顺便从外面锁上了门——从里面开锁的话,声音会很大。
林文等到秦月娥的脚步声消失后,才坐了下来,拿出棒棒糖,含在了嘴里。天佑不留我,我亦不留天佑。只是不知,一学期中途转学的话,竹溪的学校,又会不会收下自己呢?那全看领导怎么想了,但自己最不擅长的,就是揣摩他人的心思啊。
他想起了陆婉仪曾经对自己说过的一段话:
“你想得太多了,容易从多个角度考虑多种可能,在推演事件时必不可少,但这也就使得你在揣摩他人心思的时候,会得出几种相悖的结论。所以你一直以来无法做到的,就是揣摩他人的心思。”
还真是冰雪聪明啊。他笑了,脸上却又流下了两行泪水,一阵热感促使他去照了照镜子。我这是,怎么了啊?
拭干眼泪,他便睡下了——已是半夜十二点,现在还不睡,明天就起不来了。
秦月娥让他面壁,正好给了他思考的时间——肯定马上就要去办理转学事宜,只是不知道天佑那边是如何这么迅速地办好的。他得想想,如何应对母
第十七章 归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