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不做计较了。”
“哎,不计较可不行。”宋亦枫咧嘴一笑,横在慕北拓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你想如何?”
慕北拓咬牙切齿地瞪着他,真恨不得一掌拍飞这个多管闲事家伙。
宋亦枫忽略他眸中的狠戾,行至凤轻狂身旁。
“在下不过是为凤侧妃和她肚子里孩儿的安危着想,是好是坏,叫李太医瞧过了才放心呐。”
“你说是不是,三姑娘?”
凤轻狂点头道:“正是,若不诊断清楚四妹的身子状况,我会日夜不安的。”
“本王说了不用就不用!”慕北拓抱着人径直要走。
慕连城悄无声息地挪动两步,堵在了楼梯口,也不说话,负手而立,笔挺得像个护卫。
意思很明显——就是不让你走。
以少对多只有吃亏的份,这点自知之明慕北拓还是有的。
他是只好又把凤轻舞放下。
凤轻舞不甘愿地伸手细白的手腕,李太医取出手帕附在其上,仔细探脉。
不一会儿,霜白的眉毛微微蹙了起来。
“凤侧妃并无喜脉。”
在场的食客当中,也有不少官宦子弟,深知李太医的名望和医术是其他医官无法企及的,他的诊断绝不会有错。
他说无喜脉,那这女子就必然未有身孕。
众人又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根本没身孕啊,还诬赖人家谋害她的孩儿,真是不要脸。”
“是啊,她这样也就罢了,怎么连三王爷也跟着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