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席之地,这或许正是此次儒生反潮汹涌之根源。
“韦兴一党真是卑鄙!圣上还在,竟如此明目张胆地倒向汉王,枉费了圣上对他连连擢拔!”顾墨愤愤不平道。
“圣上也有圣上的难处,若非不得已何须将这些人放在眼里?”何书接话道。
滕王摇了摇头:“圣上虽登极不久,却也是经过历练的。汉王如今就是司马昭之心,圣上又岂能不知?
有些事真要干起来易如反掌,不过是有碍于身侧御史的那支笔杆子,说到底汉王是圣上的叔父,韦兴此等小人不过蝼蚁得志,不足挂齿。”
“但这蝼蚁却能进了这造船厂伤您,是可忍孰不可忍!王爷放宽心,待我将此人脑袋割下来给你送酒!”顾墨气到眉毛都飞了起来,转身抽剑便忽冲冲地要出去。
滕王眉头一皱:“你且回来,本王的下酒菜何时变得这般下作了?”
顾墨一愣,晓得自己失言,忙收回了脚步:“爷,难道就这么忍了?这回虽说只是刺破了您的外衫,那是运气好,倘若再来一次,那还了得!”
说话间,三人齐齐望向朱瞻垲左肩处被箭擦过的痕迹,方才经历的一幕一时间涌到了眼前。
话说今日的滕王倒是忙碌得很,光是将主副使和师傅们先前提上来的新征船队沿袭、革新的书卷阅至一半便月上中空了。
何书已经差人来请好几次了,说韦兴韦大人前几日南下探亲,今日路过镇海造船厂想起滕王嗜酒,故特意送来几坛自家酿的桂花酒邀滕王共享。
朱瞻垲虽自诩闲散好酒之人,却打心眼里不屑于韦兴为伍,更何况此时韦兴起意来造船厂
第39章 暗箭(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