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应景的名字。照例去查查他的学籍,看下历年成绩如何,是从何处招来的,以往有无什么出众的成绩。”
“……是……”顾墨顿时吞吞吐吐起来。
“怎么?有事儿?”滕王见他这样子,开口问道。
“爷,您真打算收了这人?依属下看,他未必能堪此大任,说不准还是个……”顾墨欲言又止,一脸难堪之色。
滕王轻笑道:“是个什么?”
“是个……是个……兔爷儿……”顾墨说完,眉头皱成了山丘。
滕王微微一惊:“这话从何说起?”
顾墨稍稍转了转身,指着方才被自己挡在身后的一幕道:“这女人给男人挑料子倒是寻常,可这男人给男人挑料子……”
滕王顺势望去,市坊间的一间绸布坊里,方才在他眼皮子底下还噤若寒蝉的人,现正神色自如、欢脱愉悦地在绸布坊里头窜来窜去,手里拿着布料小样往身旁另一个男人身上比划着。
再仔细一看,那位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的男人正是前几日他在造船厂里头颇为赏识的卢大公子卢臻洋。
“你瞧他那样,跟个小媳妇儿似的,这大公子也受得住?要换作是我,早就退避三舍了!”顾墨补了一句。
滕王蹙眉看向这两人,盯了好一会儿笑了起来。
“爷笑什么?”顾墨不解道。
“但凡情者,两情相悦方才算得上,你看卢臻洋那样子,像是要把他眼前这人吃了似的,哪里来的愉悦之色?依我看,大可不必理会,只当是同窗之谊也就罢了……”
滕王煞有架势的头头是道听得顾墨脑门上全是疑惑。
第19章 不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