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云泽英忽然开口了。
“小大夫人所言有误。
一来,我姐是来投奔大爷,未果,如今托的是二叔祖的福,住的颐园,并非沾了大爷的光,何来投奔之说。
二来,前几日,我姐已经过继到我爹名下,于礼,能受我姐一声“母亲”的是我娘,而非小大夫人。
虽说祭告祖宗之时,小大夫人有恙未到祖宗牌位前叩拜,但写入族谱之时,小大夫人是在场的。
小大夫人,年高多忘事,得空找个医师看看,早看早治疗,切莫讳疾忌医。
若是拖成了痴傻症,只怕不利于云润霖议亲。”
云泽英一席话,听得古蕴容目瞪口呆的。
这块臭石头,向来闷闷的,给人不善言辞的刻板印象,不想一口开,义正言辞带着毒舌讽刺,字字犀利,句句戳心,偏偏又让人在礼节上挑不出错。
若是非要挑,那就是年轻气盛的刚正不阿。
可为什么,这种毒舌式的刚正不阿,看起来,让他越发显得有血性,又帅气。
古蕴容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她觉得自己中了云泽英的毒,怎么看,他都是帅气,那么帅气的身上,时不时得要闪出亮光,亮瞎她的狗眼。
目瞪口呆的,不止是古蕴容,还有李氏。
李氏向来自侍身份高人一等,极少与二房接触,与云泽英的接触也不过是寥寥数面。
寥寥数面,却对他有沉闷寡言的印象。
不想他说话竟是如此的威严,气势不输云明熠,甚至要比云明熠更要威严几分。
如此威严的气势,说出的话,句句打她的脸
180 打脸李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