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看着她。因为当时一阵大风吹来,我不由愣了一下,心里已然觉有不妥,我便运功想打散它,岂料却被它反弹回来,我被迫往后退了一下,没想到就踩到陷阱里了,就这样完了,搞砸了。”求死双手一摊,一边说着,一边起身一阵手舞足蹈地给他们做演示。
云凡:“……”
观求死那模样,都令他们有些忍俊不禁了。
司空鸩九道:“真不知道该说你是轻敌还是真的脑袋缺根筋,这么容易便可困住你!?”
“哎呀!”求死微叹一口气,继续道:“我刚才只是给你们陈述清楚整件事情发生的始末,其实当时这些事情都发生在一眨眼之间,换做是你……也一样反应不过来。”
“好了……你们不要你一句我一句得了。”
云凡适时出声打断了他二人。
司空鸩九侧眸看向云凡:“云兄有何高见呢?”
云凡看着求死,缓缓说道:“既然这个山妖可以当着求死的面如此轻易掳走叶姑娘而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很明显此人的轻功极高,很有可能在你我之上!”
“当今天下,谁人拥有这么上乘的轻功?”司空鸩九轻声相询,在询问云凡和求死的同时,又似是在自问。
云凡沉吟一会儿,随之道:“除了白墨画之外,我真的想不到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