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瞄了下浴室,估摸着里头的人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好奇地拿起来,颠了颠,没有什么重量,估计被吃掉了大半。
仔细一看,几个大字映入眼帘:五朵金花。
她心口猛地一抽,怔怔定在那里,
一般人可能不认识这种药,可她最是清楚,小姨的丈夫就是因为做生意被骗了,长期吃这种抗抑郁症的药,最后跳楼自杀了,留下一个三岁的女儿和几百万的外债。
小姨向母亲哭诉了多回,每次来都泪眼涟涟。
可宋晚桥,到底是遭遇了什么痛不欲生的事,才十六岁,就服用这种药。
他以前,究竟经历了什么?
她若有所思看了一眼窗外悠悠的白云,想到很久以前看过的一句话:离群独居者,不是野兽,就是神明。
可他,什么都不是,或许,只是一个曾经受过伤的孩子。
她轻轻把药放回原位,又摆弄了一会儿,争取让它看不出有被挪动过的痕迹。
十几分钟后,宋晚桥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像变戏法一样变成了四个人。
他换了一身乳白色毛衣和黑色休闲裤,看着鸠占鹊巢的几个人。
1号鸠首先发言:“不怪我,是他们两个自己要死要活非要过来的。”
“姜漓歌你好意思吗?是谁说宋晚桥邀请我们过来玩,还说他家场地大,方便我们耍,还让我带一副牌过来。”
2号鸠扬了扬手中的扑克牌,又火上浇油,“小爷我都还没答应呢,你就把电话挂了。”
3号鸠更加迷茫:“是啊,姜姜,你不是说宋晚桥在家里晕倒了吗?让我过来和你
抑郁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