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锦右手握拳锤在桌面上。
“魔神殿果真阴毒,手段如此卑劣”苏怀骂道。
“龙渊山庄之事,五人中只有我一人活了下来,从那时起,我与魔神殿便有不世之仇,凡魔神殿之事我都要从中阻挠,而且此次之事关系到一年前师傅的死,我定不会让其得逞”房锦说道。
苏怀见房锦面色阴沉,宽慰道“房兄现在已是玄天宗高徒,只要潜心修行,他日功力大成,如秦皓前辈般振臂一呼,即便杀上枯木山报仇雪恨,也可行得”。
“苏兄说的在理,当饮一杯”房锦端起茶杯与苏怀对碰,以茶代酒一饮而尽,却又说道“玄天宗的名声固然重要,不过师父的手艺也不能荒废,否则他老人家泉下有知岂不是要骂我不孝”。
苏怀本是开导宽慰房锦,盼着房锦入了玄天宗后,能改过自新一心修行,却不料房锦三句话不离本行,看着房锦今日穿着的便装,苏怀已然明白,哪日房锦再行那梁上君子之事,最多也只是暂时将玄天宗的衣服换下,那劫富济贫的手艺房锦是一刻也未曾放下过,想到此处苏怀只觉一阵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