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可怜人便用膝盖费力爬行,跪在鲍罗特父子面前,拼命地把头朝地上撞,嘴上一直重复着几个词:“饶命!饶命!饶命!”
他是个最基层的小官儿,这些人有个共同的特点,对于大人物的面相都有先天的判断力。鲍罗特父子当天虽然穿的是便服,但那人第一眼见到他们,就已经认定了此二人是这里最大的官了。
这种人对下残酷苛刻,对上则谄媚到令人恶心,他的举动让阿尔伯特及鲍罗特公爵都十分诧异,一时之间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艾德里安在旁边尽量说的简略一些,尽量把那可怜人的罪责描述的轻一些。他基本忽略了自己遭到酷刑的事实,只叙说了皇帝让此人来给公爵及殿下赔不是。当时竞技场内群情激奋,抓了自己其实是起到保护作用,现在既然真正的凶手已经暴露了出来,那自己被释放也就顺理成章了。这个收监人运气不好,算是皇帝的一块垫脚石,就不用过于为难他了。
鲍罗特公爵边听艾德里安的叙说,边时不时点头,他对于自己儿子让这么懂事体的人来保驾护航感到十分满意和欣慰。
阿尔伯特示意那个收监人不用再跪在地上了,可是对方却迟迟不肯或者说不敢起来。他本来害怕艾德里安会借此狠狠报复一下自己,没想到对方却像传说中的博教八大圣徒那样,非但没有落井下石,反而用怜悯的双手拉了自己一把。他的心中不经意间起了一波涟漪,搅得他浑身难受,他那官僚的面具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里面的皮囊被触动了。
收监人不敢抬眼看任何一个人,他无地自容了。
艾德里安见公爵父子两个没有要惩罚那人的意思,便悄悄示意
第七十七章 一场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