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正好中了皇帝的圈套,给他一个不顺从的说词。
塔伦唯一感到略有疑惑的地方就是,鲍罗特老公爵——阿尔伯特的父亲竟然从北方罗姆城那里全身而退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皇帝难道真的没有要动老公爵的意思吗?难道天下人都看错了皇帝?难道他真能够放得下索罗城那块肥肉?
他把所有事情联系起来,反反复复想了个透彻,但还是无法摸清楚皇帝的意图。虽然这宴会肯定不是好事,但全帝国的公爵伯爵及一些贵族都在那里,皇帝再怎么凶狠,也不可能就这么一锅端吧,那样的话,岂不是杀鸡取卵吗?
庆功宴上杀功臣,怎么样都是说不过去的。
塔伦踱着步子,皱紧了眉头,忽然自言自语蹦出了几个字眼:“杯酒释兵权!”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随即又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各国远近不一,皇帝即使有通天手段,也没法全部给包圆了。各国又都有法定继承人,那些贵族们对于赴宴一事也绝对会有所准备。即使他们是贪生怕死之徒,在宴席上被皇帝威逼利诱,但那些人的国内会产生什么样的情况则是无法预知的。皇帝不可能冒这么大的风险来做这么一件没有胜算的事情。”
塔伦思虑再三,觉得唯一需要叮嘱阿尔伯特殿下的便是:凡事莫做出头鸟,隐忍低调方能保得平安。
由于信使临走前的再三托付,塔伦便收拾停当,亲自等在比尔提城外迎接阿尔伯特殿下,好让其早点知悉皇帝的亲笔信及赴宴之事。
那天天气还算不错,但所谓等人者永远没有好心情,而被等者永远都有借口迟到。
阿尔伯特殿下被尖耳
第六十四章 被俘的殿下被邀请赴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