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能想必也不止于此吧。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请教国师一些事情的。”
“大皇子但说无妨,我若是能答上来自然是好,若是答不上来还请大皇子不要怪罪。”
“国师过谦了,有道是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忙。不知国师对于祸患一词有何解?”
思索片刻,王仁赞道:“好一个无法家拂士,无敌国外患,国恒亡。”
又道:“‘知’字一解。
有道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妾之美我者,畏我也;客之美我者,欲有求于我也。
此皆为讨好我而偏私于我,使我不得知真相。
国亦是如此。宫妇左右莫不私王,朝廷之臣莫不畏王,四境之内莫不有求于王。王之蔽甚矣!”
李珃听闻心中震惊,这欺君之罪可是死罪,谁敢欺骗君主。但王仁所讲李珃却举不出任何的反驳,这是人之常情!
李珃眉头紧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说道:“这该何解?”
“为君之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
群臣吏民能面刺君之过者,应受上赏;上书谏君者,应受中赏;能谤讥于市朝,使君闻于耳者,受下赏。此之为‘赏’!”
“那何之谓‘罚’?”
王仁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李珃并没有回复。
李珃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已经问了不该他问的问题,而王仁也说了一些他目前不应该知道的事情。
“李珃受教了!”
李珃朝着王仁恭敬地拜了拜,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李珃拜访王仁的事情并非绝密的事情,很快关注的人
第四十五章谁做皇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