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你这是做什么!”江楼月被吓到了,夺过她手中的酒壶,慌张的说到。
云觅忍着肩上传来的灼烧之疼,轻描淡写的说,“方才被此妖抓伤,他利爪上有毒,酒可以解。”
“那你不疼的吗?”这跟伤口上撒盐又有什么区别。
云觅道,“疼,总比废掉胳膊要好。”
“你……”江楼月的心仿佛都要疼出了一个洞,他哽咽了半响问,“你好端端的闯什么七重戒啊?是卫聆霜逼你的吗?”
“江公子,你应尊称我母亲为云宗主。”云觅道。
江楼月依着她,言,“好好,云宗主,她逼你的吗?”
“不是。”云觅回。
“那你为什么要闯?”
“与你无关。”云觅道。
“我们……”江楼月顿了下,说,“不是朋友吗?朋友都不能说一下吗?”
“我们不是朋友。”云觅冷淡说到。
江楼月笑了一下,说,“我不信,是你自己说过,我们是朋友的。”
云觅捏紧了手心,道,“一句戏言,何必作真。”
“戏言,原来,你也会说戏言的。”
“我本就是个不讨喜之人。”云觅转身往第七层走去。
江楼月又忙跟了上前。
云觅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道,“我话已明,江公子何须如此?”
“我都进了这里,也没地方可以出去,我想出口应该在上面。”江楼月笑言,方才云觅冷漠的话和模样,他就像没听见没看见一样,依旧对云觅笑脸相迎,并靠了靠云觅说,“第七层的
第二百零四章 闯七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