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买壶酒。
倒是大庸的那些姑娘,私底下得知江楼月的事情后,一个个在闺房中以泪洗面。
有的就纷纷猜测到底是谁……
紧锁的大门,昏暗的房中,云觅独自立于窗前,看着外面飘飞的雪花,偶尔吹起的寒风撩拨着她的几缕青丝。
手心中拿着的是江楼月给的压岁钱。
她浅浅笑了一笑,没人知道,只有她知道,风知道,雪知道……
“娘。”江楼月来到溪蛉蜻身边,坐下,问,“你干嘛呢。”
溪蛉蜻一边理着线一边说,“你爹的衣裳都旧了,娘给他做几套新衣服。”
“衣服旧了,可以去买啊。”江楼月笑道。
溪蛉蜻摇了摇头,缝制着手中的衣裳,言,“那也得你爹穿啊,你爹呀有个怪癖,就是只穿我做的衣裳,我要不给他添新衣,衣服就算旧了破了他也能一直穿。”
“娘。”江楼月趴在桌面,有些迟疑的问,“我能问你个事情吗?”
“什么?你说。”溪蛉蜻看向他笑言。
江楼月有些不太好意思,犹豫了一下,问,“我听人说,您当年乃是大庸一绝,位居世家小姐榜首?”
“对啊。”溪蛉蜻有些小骄傲的说,“你呀,别看你娘现在人老珠黄的,想当年上门求娶之人,把我们家门槛都踩烂了,一天家里要接待十多个媒婆,把你外公烦的,北月氏掌门人你认识吧,他当年也前来说过亲。”
“什么,他也来过啊!”江楼月惊讶。
溪蛉蜻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娘,既然当年求娶你的青年才俊如此之多
第一百零九章 束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