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魔崆峒镜!”
长厦大惊失色,忙从地上爬起来,对手下命令道,“快撤!”
江楼月本想就此抓住长厦。
没想到琅琊国另一个,骑马的将军先他一步,把人捞上了马救走了。
臭小子!别再让老子遇到你!
江楼月握紧了手中的剑鞘,很是气愤,眼中都要蹦出了火。
刚刚还喧嚣的战场,随着琅琊国的撤退,瞬间安静了下来。
剩下的残兵,互相搀扶着。
云觅看到敌军已退,像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瞬间脱力似的,单膝跪倒在了地上。
她站不住了,真的站不住了,连续十多天的苦守,她一刻也不敢倒下。
江楼月回首见云觅,跪在地上,发丝湿漉漉的贴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似雪的白衣之上,现在却满是鲜血和肮脏的泥泞。
云觅左手撑着剑,想站起来,却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她浑身都在雨里颤抖着,可她却紧握着手中,那面残缺的芙蓉国战旗,不让它倒下。
战旗在风雨中,同云觅的白色发带,肆虐的飘扬着。
江楼月踩过地上的血水,一步步走向于她,最后干脆拔腿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