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月拿开了手。
结果云觅顺势将他往旁边一推,起身拔过枕边的剑,剑光一闪,便已经架在了江楼月脖子上。
“云云大小姐,冷静!冷静啊!”江楼月看着脖子下的剑,赶紧道。
“登徒子。”云觅的剑又挨他的脖子近了些。
江楼月忙道,“不是的,云大小姐,你误会我了,我是迫不得已才闯你闺阁的?”
“迫不得已?”云觅语气中带着怀疑。
“是真的,文越那个……”江楼月把呼之欲出的“狗东西”三字生逼咽了下去,不知为何,他觉得在云觅面前,说脏话是不妥的,他重新道,“那个禽冠衣兽,他要向你下手了!等会儿他派的人就要下药抓你!”
云觅沉默了一下,好像信了他,收回了自己的剑。
剑刚入鞘,外头就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
云觅和江楼月是修道之人,他们能够很清楚听到,那细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最后在他们房前停下。
随后一个食指粗细的竹筒,捅破了窗户纸伸了进来,筒口冒出了点点白烟。
江楼月忙从塌上起来,对云觅轻言道,“屏息,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