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先生就这么算了吗?”
“初姑娘,到底想说什么?”周夫子问。
初慕一冷哼一声说,“我没想说什么,我只是觉得苍穹门应该一视同仁,凭什么我们擅离,就要受到惩罚,云觅却能相安无事。”
“是啊,先生凭什么。”其余姑娘一同与初慕一附和道。
周夫子道,“好了,经文会背了吗,不会赶紧看看!”
见周夫子有些怒了,其他人和初慕一才消停下来,没有再咄咄逼人。
但初慕一总归是不服气的。
“苍穹门真的是太偏心了,处处维护云觅。”初慕一气愤的拍了一下桌面。
江楼月无奈摇了摇头,扭头看了眼云觅空荡荡的位置。
下堂后,江楼月趴在桌面,又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只是还没睡一会儿,他就听到忽然有人激动的喊到,“快来!快来!出大事了!”
大事?
江楼月睁开了眼睛,起身跟着人群前去看。
走近,他才晓,这个“大事”指的是云觅。
她撑着剑单膝跪在地上,也不知道她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见她浑身上下血迹斑斑,剑柄上的血一滴滴落在了地上……
“云姑娘!”周夫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跑上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