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被打红或打出淤青了,可云觅却是个女儿家,细皮嫩肉的……
次日,他们如约到戒律阁领罚。
有的人抄着抄着,就开始在“奋笔疾书”,写的“龙飞凤舞”。
江楼月趴在桌上呼呼大睡,昨夜一个晚上房间全是“哎呦,哎呦”的哀嚎声,背后火辣辣的疼痛也是磨得他整宿睡不着觉。
等江楼月一觉睡醒后,四周那些人身边堆满了,他们赶抄出来的门规。
而他对面的云觅,是唯一一个格格不入的人。江楼月记江楼月记得睡前,她就端正的坐着,醒来她依旧端正的坐着。
不同的是她已抄写完的纸张又多了些,云觅把它们整齐的放在桌前。
江楼月叼着笔看了她一会儿,让后放下笔走近她,懒散的坐在了她桌前。
云觅没有看他,继续写着自己手中的门规。
江楼月见她又在无视自己,便也随意的翻了翻,她写好的门规。
每一张都一字不差的抄写完了,字迹工整清晰,纸面整洁,跟他那缺斤少两邋里邋遢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云大小姐,你可真是个死脑筋啊,那么多人抄,他们才懒得一个个看,你抄这么认真给谁看呐。”江楼月不禁吐槽道。
云觅简单回答到,“自己。”
自己?她都能把门规倒背的人了,干嘛还要给自己看,还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小古板呐。
江楼月笑了笑,又问,“云大小姐,昨日我们不是说好了,让我们这些男子顶罪嘛,你瞎凑上来做什么?白白遭这罪受……”
“为何要你们顶罪?”云觅停下笔,
第四十章 受罚(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