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舞剑的姐姐们,向我们世家小姐榜首的人学习一番。”
初慕一一口一个世家小姐榜首,似乎在提醒着什么。
云觅离开了席位,没有拿自己的剑,而是从门外折了根柳条回来。
前面已经有几位姑娘舞过剑了,个个姿势优美,每一个动作如天边的云彩,如风中的青丝,缠缠绵绵,
身段更是犹如弱柳扶风一般。
但是云觅则大大不同,她完全没有着重在“舞”这个字眼上,与其说舞剑,还不如说她在耍剑,没有过多的花招修饰,一招一式干净利落,没有拖沓没有迟疑,本柔软的柳条在她手中,仿佛正的成了一把利剑,江楼月甚至能感受到丝丝剑气。
江楼月明白她为何不用剑,而用柳条代替了,就这,要是用了真剑那还了得,屋顶都要被掀了吧。
先前那些姑娘舞剑时,眼神是个个似水柔情,而云觅的目光却透着坚毅和果敢,先前那些姑娘舞剑时,会偶尔看看四周的人,然后嫣然一笑,引得人春心荡漾,而云觅目随剑走,板着张脸非常认真,认真到让人感觉她不是在献艺,而且在过考一般。
“呵。”初慕一轻蔑的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