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一边道,“睡不着,随便散散去。”
“你别走远了!”
“好。”
看着江楼月一点点消失在夜色中,初慕一低头嘟囔着,“散散,也不知道叫一下我……”
远离了破庙,远离了初慕一,江楼月逐渐停下了脚步。
“师傅,徒儿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你放过杜若师叔吧,不要杀她,徒儿求求你了!”
“盗取十六夜笛,其罪当诛。”
“杜若师叔她也是一时糊涂才这般的,您就念在平日你们关系尚好,给她一条活路吧!徒儿知道只要师傅你开口,他们就会放过杜若师叔的,师傅你帮帮徒儿吧,徒儿不能没有杜若师叔……”
“杜若,必死。”
倘若不是被逼急了,谁又会愿意赌上一生名誉,当一个盗贼?
正如杜若师叔说的那般,似她那种受万人赞誉的人,是不会懂的,她只认为盗取,是杜若师叔心术不正所致,她根本就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不明白日日被人轻视,言下侮辱的感觉,只有自己明白,懂得杜若师叔。
可笑的是当杜若师叔被抓回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