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舅舅赵午两眼发呆并不回答寇准夫妻的问话却大哭起来,寇准忙问:舅舅,有什么委屈?受了谁的气?还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舅舅赵午连连摇头,问了半天才长叹一口气叫着寇准的小名说:“牛娃,我进了这相府见你这么荣华富贵;又听下人说你每日每夜都是这样,叫我不由得想起我那可怜的老姐;他一辈子受苦受难没过一天好日子!”。
寇准听舅舅说起母亲慌忙跪倒,说:“都是甥儿不好,得意忘形,忘了母亲早年的苦楚!”
舅舅赵午擦了擦眼泪,拍着寇准的肩膀说:“牛娃子,那年你爹去世你才10岁;你娘昼夜纺线织布供你读书,我送你上华州会试时你穿的蓝布袍还补着补丁;后来你一直没回家来,你母亲归天时你正在关外操劳王事顾不上奔丧;舅也不能怪你。你现在当了大官又招了皇姨,从地下到了天上欢乐几天也就是了;可你天天作乐夜夜宴饮,你娘受过的苦难你是不是早忘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