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边上:“宝儿,睡了这么久,不累么?现在我的身体里也有那些恶心的东西了,别怕啊,有我陪着你呢。咱俩共同进退,很快就能把它们灭掉了。”
“你不醒过来,我也不敢合眼,你说你怎么那么不乖呢?等你醒了,我非要打你屁屁不可,太会折腾人了。”
靳宇轩就这么坐在病床边上,牢牢握住夏清雅的手,絮絮叨叨地低声说着。
不管夏清雅能不能听见,也不管她会不会给自己反应,靳宇轩很执着地一直说,一直说。
虫子存活下来,又渐渐掌握了它们的特性,持续观察两天后,尤尔根教授就开始用药了。
一边用药一边监控,时刻留意虫子的变化,包括对虫卵也采取了措施。
其实这些玩意儿并没有那么可怕。
一开始只是因为没见过,加上虫卵的潜伏期有点儿长,不那么容易被发现,才会给人一种错觉,好像这些东西根本就不能彻底消除。
当你直面它们,并且对自己说,它们一点儿都不可怕的时候,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了。
吴予凡是很聪明,他制造这么些恶心的东西也很棘手。
但远远还没到无法攻克的地步,何况这么多的专家学者在这儿,难道还敌不过一个吴予凡?
一周后,靳宇轩直接将一小瓶东西快递过去给吴予凡,只留下自己的大名,除此以外没有别的东西。
而此时,他的体内已经没有一丁点儿残留的虫卵或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