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没错,但她是主持人,不需要出外勤做采访。这是我的工作证,我真是电视台的。”
接过工作证,黎妈妈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半信半疑道:“实习生也能单独来采访?你们台的制度怎么那么大个漏洞!”
“……”小姑娘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干脆就从包里掏出笔记本,开始做采访。
来之前领导就特地吩咐了,不用在这个报料人的身上浪费时间,走过场似的问两句敷衍过去就行了。
本来小姑娘就不太会采访,紧张得要命,可既然领导说了不必太认真,她也就放心了。
坐了不到十分钟,小姑娘就表示没有什么问题了。
黎妈妈炸毛,一巴掌拍到桌上,横眉竖眼的瞪着人家:“你到底会不会采访啊??我跟你说那个靳宇轩只手遮天,滥用职权压榨我儿子!还把人给打伤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这一天的医药费就不低于三千块,我和我老公还要轮流去照顾,家里的店都没法做生意了。你给我评评理,他们靳家是不是该给我们点儿经济补偿?”
一口气说了这么一长串,已经是黎妈妈的极限了,她也不管自己这样用词是不是恰当,好歹是把她知道的有限的成语都用上了。
小姑娘头一回见识这么彪悍的市民,吓得小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不已。
她不动声色地站了起来,后退两步,赔着笑:“阿姨,您说的这些我都记下来了,不信您看。”
还好这位实习生也跟了老记者跑了一段时间,经验为零,但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
从黎妈妈那冲到不行的口气,她就知道这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我生起气来自己都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