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推了回去,淡淡地道:“将军……您想怎样做便怎样做吧。一会儿,我便把国玺给将军送过去。”
袁威一愣,随即笑了笑,行了一礼,道:“谢皇后娘娘。”
慈妃没有回应他,提起裙摆,默默地走下车去,将一言不发的齐王抱了起来,回到了马车内。
袁威看着马车的帘子放下,心中不免松了一口气。
根据长安城里袁居正给他密信传来的指令,要他想办法让年幼无知的齐王答应镇西军调往长安,挟天子以令诸侯,迫使新党交权。
这个办法简单粗暴,一不留神就可能前功尽弃,旧党也会遭遇灭顶之灾。何况据他的了解,以新党的作风,他们肯定不会坐以待毙,往后肯定少不了纷争,更有极大的可能掀起一轮残酷的内战。
袁威一阵默然,叹了口气。
内战一旦被迫开始,就不可能和平地结束,更何况又有西域叛乱内外都不太平,受苦的往往还是百姓。
袁威有些于心不忍,无奈地低下了头。
在马车里的慈妃透过车帘的缝隙看着伫立在外头的袁威,同样沉默着,抱紧了怀中的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