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
袁威听罢,眉头紧锁,叹了口气。
齐王的床边围了一圈人,痛哭声此起彼伏,大殿内一片哀鸣。
袁威看着缩在母亲怀里年幼的皇上,郑重地道:“既然如此,那皇上还是迟一些再接过去吧,现在先要将皇上驾崩的事情送往长安,请家父定夺。待一切安顿好以后,再说这些也不迟。”
妇人感激地点点头,道:“那……便有劳袁将军费心了。”
袁威没有回答,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圣旨,感觉如同有千斤重。
西京。
“杀!”
西京内最为宽阔的一条官道纵横几里,两旁的低矮房屋已经被摧残得破败不堪。地上零散地堆着各种铁器石块,一片狼藉。
在街道的最西边,十几个围拢在一起的西域人口中爆发出一阵喊杀声,同时将手中紧握着的刀枪棍棒举过头顶,面目狰狞。他们面前数十步远,一列摆好阵形,严阵以待的齐军士兵举着盾,架在身前,背后拥了一排排向前拱着长矛的士兵。齐军的阵型将整条街道围了个密不透风,一股肃杀之气油然而生。
跟齐军比起来,西域人的排场可谓是磕颤至极,但他们的神情中透露着视死如归的豪情,面对着齐军严密的阵型冲了过去。
发烫的黄土地上被西域人踩出一阵烟缕,震耳欲聋的杀声仿佛要将大地震裂。
西域人冲向齐军,两个阵型快要接近之时,从黑压压的盾牌之间露出了一支支锋利的长矛。两方交汇,一个赤着上身,魁梧的西域汉子高高跃起,一脚蹬在盾牌之上,但却如同浮蚁撼树,齐军士兵只是稍微打了个
第六十五章 大杀西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