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纸上盖上了他的大印。
他的身旁候着一个侍从,看到主子挥墨而成,急忙上前卑躬屈膝地道:“大人,这可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好作啊,即便放在宫里,那也是上乘的,不比那些空有名气的大家差。”
“诶,别这么说。”范常隆露出了笑意,道,“我只是拙劣地仿作前人的山水画罢了,若是真的摆出来,也只是个门外汉。”
“大人太谦虚了,这幅画不管放在哪都是千金难求啊。”侍从顺坡下驴地道,还不忘悄悄抬起头来偷瞄他的神情。
“呵呵。”范常隆笑道,“你去,还是老样子,丝韵楼要的话,你就让他们来收,至于出价嘛,你自己看吧。”
“是是是,小的一定照办。”侍从频频点头道。
范常隆背着手,走出了案边,在雕梁画栋的房内踱步着。
“我听说,这西京,最近又不太平了。”他突然开口对侍从道。
案边的香炉里升起了袅袅的烟缕,迎着窗外透进来的光淡淡地散开。
侍从一愣,不敢直起身子,弯着腰道:“是……是的……”
“下面的人有消息吗?”范常隆回过头,淡淡地问道。
“回……回大人的话……听说……太子调了不少的禁卫军去西京平乱……他怕是又想争这个功劳……”侍从结巴地道。
范常隆从鼻子里不屑地哼了一声,道:“他?就凭他还想争什么功劳?西京这地方我去过,不过是一些西域的刁民在常年寻衅滋事罢了,需要动用禁卫军吗?”
说罢,他接着踱步,走到一个黑木架前,伸出手,搭在一个数十公斤重的玉蟾蜍上,轻
第六十二章 将计就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