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笙的牌上,稳稳地停留在了原本那张牌的位置,动作娴熟,行云流水。
楚留笙将被撞出的牌丢给了荷官。换牌结束,该开了。
楚留笙用手盖在了自己的牌上,宽大的袖子不合身地垂下来,盖住了他的双手。荷官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的神色,但随即楚留笙就把袖子卷了卷,手下的牌纹丝未动。
荷官不禁皱了皱眉头,没有开口。
楚留笙紧张的闭上了眼,两手放在了牌上,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是在进行某个向上天祈祷的仪式。
荷官的面庞不禁浮起一阵鄙夷之色,不好流露。
他看着楚留笙,轻声道:“公子哥,该开牌了。”
楚留笙没有反应,低下头,鼻尖上的汗珠滴在了赌桌上。
“公子哥,马上午时了,过了午时,拍卖会开始以后可就不能押注了。”荷官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楚留笙抬起一只瘦弱的胳膊,双眼紧紧地闭着,好似很痛苦一般。他伸出一根细长的手指,对荷官道:“我要开金花。”
荷官听罢,不禁一怔。开金花是赌桌上的土话,意思是这把押整场下的注的总和。这场要是赢了,楚留笙赢的银子可是他抱也抱不走的。
在赌桌上,大多只有输红了眼的赌徒想要一把捞回本,才会跟赌场开金花,而他们大多的结局也只有输得倾家荡产罢了。
荷官看了看眼前年轻的小伙子,衣着简朴,满是尘土和汗渍,想来也只是个长安城中普通的短工,来到这里图个纵欲享乐,幻想自己能一夜暴富。
“公子哥可要想好了。”荷官的手轻轻放在了他
第十二章 千王之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