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第二排持枪乱捅,他此时腿脚不利索够不到,满脸的汗珠随时都会虚脱。他一手抓住枪杆的前端使出吃奶的劲儿把大枪一把贯了出去,插入眼前一个山匪的肩窝里。那家伙连人带枪撞倒身后的山匪,顾不上疼痛,翻身爬起来往后就跑。那个当先的中年山匪又去补位,尚未站稳,突然双目圆睁着仰面向后倒去!在他的额头上插了支箭,箭尾正不停地颤动。
“胡二哥?!胡二哥死了!”一个声音嘶心裂肺地喊道,山匪们慌乱起来,“啊!”又有一人中箭,前排的另一人返身就逃,“啊!哎呀!”“娘的!”山匪开始跑了,镖师们怒吼着挺枪往身后猛刺,弓弦响起箭矢追身,冯一抬起一脚蹬在一人背上,使劲儿把大枪抽了出来,血污喷溅了一腿!
山匪们崩了,拼命拥挤践踏着往回奔逃,长枪扔了一地。“杀!”镖师们杀红了眼,追在身后举起刀枪狠砍猛戳。前路拥堵,不少人往陡坡上冲,跑不及的山匪吓得蜷缩在道边,或是跪了哭喊着饶命。樊陀冲在前面,举枪就刺入一个跪在路旁的山匪的前胸,那人发出凄厉的嘶叫,双手抓住枪杆,口中往外喷着血,甚是惨烈。樊陀用脚蹬在那人身上,拨了两次才将长枪拨出,旁边卷缩着的另一山匪叫喊着满眼绝望,不等长枪刺下便纵身跃下,山谷里全是乱石的溪流,"噗"地一声,磕在大石上不死也是重伤。“跪地不杀!降者不杀?!”冯一大声喊起来,其他人也附和一起高喊,并追着山匪一路狂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