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石从眉头到腮下有一道翻着肉色的长疤,门牙不全说话漏风可面相凶恶。乌古伦汉话说不利索,所以二人一路上基本无话,这也正合他俩的心思。
乌古伦挎着刀,背上背着一张弓,腰上挂着箭壶。今日已是出来的第四天了,明日晚些时候便可抵达富顺监。众人盼着到时能吃上口热食,在床上好好的困一觉,休整个一两日,待商队釆买完毕再押货回程。不过这些对乌古伦来说,都不是个事儿,他年少时便从伍,干的是斥侯,重回山野反让他自在。乌古伦和冯一原来就干过押镖的行当,现在算是重操旧业,只是这带着商队慢慢悠悠地走,他多少有些不耐。
山路在前面转了个弯,陡然变得狭窄,右侧是河谷,左侧山林的坡度也变大。走着走着,乌古伦放慢了脚,然后停住步子举起了手掌。跟在他身后推车的脚夫也停了下来,旁边的江月石看着他,问“咋了?”
乌古伦没答话,眯眼盯着左侧的山坡,又看了看前路,转头对江月石道“你到上面看看去。”他用指着左侧的高坡。江月石顺着手指的方向往上仔细瞧,没看出什么来,转头问乌古伦“让我去?江爷是你能随便差遣的?”乌古伦见他站定不动,横眉冷瞅着自己。乌古伦不说话直接抽出了刀,江月石见状一愣,也不含糊跟着拨刀在手,与之对视。乌古伦不再看他,从旁边的鸡公车上扯出一面小木盾,提刀就上了坡。
坡很陡林很密,看不出个什么来,“我从上面走,你们在下边儿跟着。”他回头冲车队喊了一嗓。商队重又起步,缓缓地跟在后头。又走过一会儿,就见坡上枝蔓晃动,一个身影从山上冲了下来,“快退!?跑!有埋伏!”是乌古伦!在他身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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