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成果。
人们经常说人倔,就爱说一句‘你属驴的啊,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就很能说明驴这种动物的脾气。
没别的办法,老马就只能一边嘀嘀咕咕的安抚,一边使劲给它刷毛。
结果就这一会儿的动静,哗啦啦前院饭店那边跑过来一群人:“怎么了怎么了?”
老马接解释:“不知道,我听到它叫了起来,就赶快跑了出来。就看到银子抬着头看天,有些不耐烦的样子,我给它刷毛,你们看它还这样。彭措叔叔,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
彭措老头一抬头,看看天,再看看银子,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话,老马很郁闷,他听不懂。
要说来这里工作半年多了,怎么也该能听懂点。
但是他来了之后这些人太客气了,出门都带翻译,生怕他和牧民们交流不好,平时在这里和他说话也都是尽量用普通话,总之就是非常照顾他。
照顾的后果就是,他本来打算学西萨话的计划,就一直拖啊拖——就像经常喂饭的孩子动手能力差,笼子里的金丝雀学不来雄鹰那样面对风雨,反正老马是没学会西萨话。
就在老马的茫然中,彭措老头说完了,很是礼貌的冲银子有说了一句,然后双手合十对着天空嘀咕了几句,他身后那一群老的少的也都如此,让老马更莫名其妙了。
再然后彭措老头对老马说道:“没什么事儿,已经好了。”
一挥手,带着老的少的就往前边去了。
老马就傻眼了,刚发生了什么?
又是这种好像所有人都知道,只有自己不知道的事儿发生了!
第三百零七章 新生军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