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是给老赵表功呢!
癔症,迷糊这些词,在这里有时候都可以表示是疯了的。
老赵也顾不得这个,跟着老村长进了屋,看着躺在那里迷瞪着两眼的二叔,真个是哭笑不得。
伸手抓着他的手腕摸了下,当即就断言:“没大毛病,估计是发烧烧糊涂了。”
旁边的医生啧啧称奇:“你还懂这个?”
老赵谦虚:“略懂略懂。谢谢大伙儿了,多谢各位。我叔叔刚回来,估计是半路上生病,脑子不清醒,给大家添麻烦了。”
众人都是客气。
旁边的医生看的明白,这一扶脉就知道发烧看起来挺简单,但是没点实战经验,还真不是一般人都能会的。
换他这个医生来,来这么短的扶脉时间他都不敢太确定。本来还想多问几句,可这会儿情况不合适,只好把疑问憋在心里。
但是心里也觉得这高中生牛比,怪不得能被破格录取,这上个学,连扶脉的本事的都会,怪不得乡里人都说,能人无所不能啊!
赵起武和大伙儿又寒暄了一阵子,大伙儿见老赵时不时还关心床上的病号,也不好多停留,就在老村长的催促下都散去了。
接着邻居们又给送来饭。
老赵是吃过的,赵景海迷迷糊糊的不想吃,饭也就放着了。
等人都走了,老赵伸手给他按了几下,然后顺手一拳头过去:“好了,这一下我就替我婶子和图强母子俩把咱们之间的账清了,起来吃个饭,去洗洗咱们再说话。”
赵景海被打的迷迷糊糊的:“你是小武?我是你叔哩,你打我可是忤逆!”
第二百五十四章 梦没有这么具体(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