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交战之际,一直在暗处护佑着齐鲁大地。
这是一群热爱着齐鲁大地,热爱着华夏民族,热爱着当下这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版图的武夫。
施有恩凛然不惧面前这四人,虽然以他的修为并不知道是不是稳操胜券,但两兵相交,若是心中有怯,那必然是要败的。所以施有恩心中顿时豪气干云,睥睨四野道:“张怀崖贵为昱鼎十三人,是昱鼎举足轻重的人物,你们孔家难道不知道昱鼎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勾当么?张怀崖死有余辜!”
施有恩说完最后这句话时,云月故有些痛苦的微微低下了头,没让任何人发现。
四人中那男人摸了摸胸口,那里是他刚刚收入怀中的儒释钉,他清清冷冷开口回答施有恩,说:“我们不管这些,我们只执行命令。”
施有恩讥笑,“鼠目寸光之辈,与你家巩固帝王基业的先祖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男人眼神寒光毕现,尽量保持平和的语气,但还是微微怒道:“莫要说我们鼠目寸光,也莫要提我们先祖,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古以来皆是如此。你无法改变人间格局,江湖的萎靡也并非昱鼎之罪,臭道士,让我来说的话,你才是最鼠目寸光的那一个。”
“锵”的一声,以男人为首,四人纷纷拔出武器,目光同时落在施有恩身上。
“今天我只要施有恩,其余人可自行离去。”男人朝明心和云月故说道:“二位,修行不易,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