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厚坦言,说是今天刚认识的同学,还没什么交情,就晚饭时一起喝了场小酒。
“那就不去。”端木神九简洁的告诉武厚。
“毕竟以后是四年的同学,他们也打了电话过来,不去的话,以后见面多尴尬啊。”
“那就去。”端木神九改口又要武厚去。
“可是去了的话,就.....”
说不下去的武厚,重重叹了口气。
端木神九转过头说:“扭扭捏捏,成何体统,一点男子汉的样子也没有。男人,就应该杀伐果断,做事情何必瞻前顾后,自惹烦恼。即便是今日刚相识,那如若对的上胃口,也是至交好友,为好友出头,有何不可?怎么现在这个年代的男人,都像你这般吗?想当年,在我那个年代,晌午相识的朋友,下午就可以以命相投。”
武厚噘着嘴,心想,你说的都什么年代的时候了,你以为现在还是水泊梁山一样的社会吗。
坐在沙发上的武厚不再说话,端木神九也不再理他,继续看电视。最后武厚站起身,说:“去去去,我啥时候变这么墨迹了,真是。”
说罢,一个人出门去了,留端木神九一个人在屋内。
坐在沙发上的端木神九自言自语道:“这就对了嘛,习武之人,就要直来直往,路见不平尚且拔刀相助,更何况是已经认识了几个时辰的朋友。”
说罢沉默了一会,又自言自语说:“几个时辰就不是好友了吗?我跟你外公就认识了不到一个时辰,但他却救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