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都开始各种嘲笑了起来。
韩王享受完这些叫声的快乐后,命人把这些俘虏也带了下去,然后又命人把秦宫中所有的宝物都搬到了大殿内,自己亲自亲点了起来。
这时大殿摆放的宝物几乎全部都是之前从雍城搬迁而来的,皆乃秦之祖器和当年周王室东迁时,在此的遗留之器。
韩王看到这些重器后,开心不已,一一把玩了一番,当走到一巨大的铜锅面前后,韩王便询问:
“这锅是做甚的?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大的锅呢?”
韩胥走过来解释。
“国君您看那锅底的刻字,乃是周夷王三年之器,这锅若臣没料错,便是当年周夷王烹杀齐哀公所用之器了!”
韩王一惊:
“什么?这锅便是当年周夷王烹杀齐哀公的器物?”
韩胥答着:
“是的!”
韩王突然捋了捋自己长须,脸色露出了姧笑之意。
“寡人倒真想看看这锅中烹活人会是如何的呢?”
公叔婴和暴鸢一听到韩王居然说这话,立刻跑过来劝说:
“国君,不可如此、不可如此啊,不管您做什么,您也不能施用这等暴行之法啊!”
“您若真效仿周夷王当年之暴行,那我们韩国必将不久矣啊!”
韩王冷冷一笑:
“你们两个真是啰嗦,寡人不过说说而已,你们居然这么紧张!”
“真是没趣,没趣!”
说完,韩王气的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