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魏瑶,喜欢的确实是井泽。
这块玉的事儿不必说了。
魏瑶表面上是因为自己的妹妹与丈夫珠胎暗结才不理端王,事实上只怕是心中还惦念着有朝一日井泽会带她走。
而且我感觉,井泽在她身边安排的丫头,应该也是魏瑶默许的。
不然井泽的手也太长了,端王妃的身边都够得着?
我迟迟没有说话,井泽也陪着我沉默了很久。
“既然你知道我不是魏瑶,何必在乎端王对我好不好?”
井泽指尖微动,垂着双眸,却没有回答。
“你这么在乎魏瑶……”我想追问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井泽打断了。
井泽哼笑了一声,抬起头来:“这个不急,我有的是时间和你解释。”
还没等我回味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就见他伸手推开桌面的杯盏,似是有要事与我说:“端王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父王病重,将不久于人世了。”
“什么?”端王没有和我说过。
他从来也只和我说些朝堂上的趣闻,政事他不讲,我也不爱听。
“我父王病重之事并未张扬,但这种事情到底瞒不住,你们皇帝早就已经知道了。”
井泽靠在案几之上,单手托着脑袋,有条不紊地说着:“燕国改朝换代,我这个质子即便在这里,如果新帝登基不在乎我这条命,那你们皇帝杀了我也无妨。”
井泽说得随意,仿佛那个将会有危险的人不是他。
我心中惊讶,而且困惑,为何井泽一直这般置身事外的样子,不将一切放在眼里呢?
第二十七章 故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