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回望,露出了坐在床榻上的一个少年,王运一下就认出他了。相貌倒是清秀,只是那滴溜溜的小眼睛,给人以狡黠之感,正是那天休息时候说穿行一天一夜,然而腿都抬不起来的那个少年。王运那天在和黄钟玲聊天时也能时不时听到此人的吹嘘,怪不得第一段话听着这么熟悉。
少年见王运面无表情,质疑道“怎么?你不信我说的?这可是那天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而且我还有幸和此人居于一处,以后就是大树底下好乘凉喽。”
王运将行李放在少年对面空置的床边,少年见此,内心咯噔了一下,然后王运说道:“我记得你,你叫张蚊盂,蚊子的蚊,痰盂的盂,住在燕回巷。不过这位道友,你这茅厕里跳高,过分了吧。我怎么记得王运是个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的翩翩少年郎啊?而且那洫族的死状,真有这么惨?”
最后的反问,王运的声音明显高了几度。名叫张蚊盂的少年一看就是个机灵的主,道友没听懂,其他的可是听懂,遂急忙道:“啊,哈哈,那个,大家散了,散了。我突然想到明天还有学宫礼祭,我要提前看下学宫学规。大家散了散了。”说完就哄着众人赶紧离去。
不多时,丁已屋内。前,是门;后,是窗;左,是王运;右,是张蚊盂。屋内静悄悄的,只有王运在整理行李、床铺的声音。
张蚊盂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看着王运忙碌的声音,弱弱的说了一句:“那个,翩翩少年郎,需要我帮些啥吗?我看床被单薄,要不我给暖下床也行啊。”说到最后,声音都有点哭腔了。
王运瞥了他一眼,不耐烦道:“你别给我装可怜,散播我谣言的时候怎么激情满满了。还残
第一卷 初识 第十章 学宫礼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