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那样悲伤难过,我听到他嘴里喃喃地喊着一个名字,阿宁,阿宁。
当时的我不明白,只是服侍他躺好睡觉,而我就坐在他身旁,轻抚着他的睡颜,想要抚平他在睡梦中依然紧张的眉头。
为什么,在你的睡梦中依然如此不安宁?我在问他,更是在问自己。
可是那是的我天真到对一切都不在乎,除了杨怀。
我想,为了他,我愿意不再做南宫家的大小姐,我愿意洗手作羹汤,相夫教子,我看到他的脸已经不如以前那般冷漠,即使还没有出现我想看到的笑容,可我认为,未来相处下来我一定可以改变他。
可是我错了,无论我做什么,做的好,做的坏,甚至做的过分,他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最大的疏离或许就是如此,他对我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为了让他注意到我,我曾经故意打碎过他放在屋子里很喜欢的价值连城的玉雕,可他只是微微皱眉看我,再没有了下文,我也像寻常夫妻一样拉他上街,让他陪我买东西,让他陪我去野外摘花,让他陪我去骑马,可他永远是那样一副淡然的表情,像完成一件件任务,我以为他就是这样没有任何喜怒哀乐。
可是我又错了,直到留宁带着伤病来到晨当关,当我听到杨怀宠溺地唤她阿宁,唤她妹妹,我听到了我心碎的声音,原来这就是杨怀一直拒我于千里之外的原因。
留宁住在这里的日子,我才第一次发现杨怀微皱的眉头里原来暗含了这么多不易被发现的情感。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可以笑的这么开心,原来他会因为别人的伤痛而担忧心疼,他也会因为别人的喜好悉心准备,甚至他会为醉酒的
番外(一) 飞蛾扑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