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什么情况是‘破坏纸牌’,而你们却用‘普通情况’这个牢笼禁锢住了自己的思维,这条规则稍作推敲就能够发现,是一条无效的规则,运用的方法也很多,比如把自己的牌完全涂黑,让别人不知道自己出的是哪张牌等等,很可惜,我从未在你们之中看到有人使用了这种手法,所以导致我不得不自己创造乐趣。”
“如若让我放开手脚对付你们的话,游戏早在第三个痴狂夜就应该结束了。诚如老师所说,这个游戏,不存在漏洞。”她缓缓地站到了文一凡身后,如同一个完美的人偶一般,不再有任何动作。
一切,都如同那第一天的晚上……
“那么,诸位,”文一凡微笑着看向所有人,“既然游戏结束,那么也该进入故事环节了,请问诸位……”
“在这些天的交互中,诸位参透了彼此的哪些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