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了啊,我也得下车了!”老大爷一拍大腿,佝偻的身躯便走出了卫生间,走的时候还不忘把厕所门带上,“再见啦,小伙子,祝你旅途愉快!”
“嗯,再见,老大爷。”严锋点了点头。
老头露出一个微笑,满脸的皱纹如同被攥起来而后摊开的纸张一般挤在一起,他挥了挥手,好像在道别。
“咔哒——”厕所门被他关上,发出一声门锁弹开的声音。
………………
好累……好困……我这是……在哪里?
王宏杰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略微有点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这是一间铺满了保鲜膜的房间,四周充满了黑暗,而自己的头顶上方却有着一盏手术灯,它散发出的白色灯光十分明亮,却又丝毫不觉刺眼。
想要从地上爬起,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全部被劳劳地绑住,他四下环顾,这才发现自己并不是躺在地上,而是躺在一个解剖台上面。
解剖台上器械十分完整,不仅有着供工作人员清洗手掌的水池,底下还配备了高压水枪等。
但是毫无疑问,这些都是从未被人使用过的器械,文一凡不会给地窖通电,自然也不会为其连接水管。
一丝慌乱出现在王宏杰的脸上,他左右动弹着,却牵扯这小腹和腰部传来阵阵酸痛。
这是在哪?
“你醒啦?”一个听起来十分跳脱的女声传来,他赶忙看向声音的来源,发现自己的头顶站着一个约莫十六岁的女孩,染着白发,随礼嚼着口香糖,“醒了就别动,我在帮你剃头!”
“你!你是谁!”王宏杰
作家篇 真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