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惨兮兮的花脸儿姑娘是怎么档子事儿?要是你小子做了什么猪狗不如的事儿,这酒我可是要都吐出来的”!黎霁眼睛与周正清对视,没有结果宋景递过来的嘛坛捉花酿。
他很怕这个才认识不久,却还脾气处处与他合得来的真心兄弟,当真和某些打着纨绔旗号的王八蛋一样了。那个姑娘哪还有多少正常人的模样,自打他远远的瞥见一眼,便始终想当面问出这句极难出口的肺腑言语。
宋景也没想到,黎霁竟然如此直白,便收回了没有送出去的一坛好酒,又是提在嘴边,眼睛同样望向那个倚着车轮的黑瘦少年。
“你还是放心的把那几口好酒留在肚子里吧,再算算若是计公子在此,只凭你这番话,他就能让你多喝半斤”!周正清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简明扼要。若是有人担心自己走了歪路也要计较什么信与不信的,可就真是不知好歹了。
宋景仰头,将提在嘴边的酒坛倾斜,又一次递给黎霁,周正清计不计较是一回事,自己心中理当有几分过意不去。
“烦心的事情不少”?宋景盯着草地,手指在酒坛上画着圈。
“想那位叫锦忆的姑娘?想你那个小久哥?担忧战场局势”?
黎小公子坐在车沿,顺势又躺了下去,自问自答:“都有吧”!
周正清没有答话,确实都有,又好像不止这些。
京都里皇兄的身体、独自去往别洲的和尚、多年前壬戌之乱里的大仇、此战胜负会丢多少人命、此后,孤军深入的四万镇北军与五万云霄军、肯下注押宝的输赢两家、夏洲的格局……
与他关系大或不大的,还不是都要一
三国鼎立 第六十七章 平地起高楼 处处皆道理(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