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几分。可是这样去做,问题看起来是解决了,可本质上呢?下次杨牟再次抬高香火钱,难道朱叔还要再找他来训斥一顿,逼他提高奉献吗?”
“那依贤侄之见?……”
“奕儿有一法可教那杨牟每月自觉将力所能及的最多奉献银奉到朱叔手中。”
朱英好奇地问:“何法?”
栾奕拱手道:“请恩准奕儿在历城建庙!”
“这个……”
栾奕继续循序渐诱,“朱叔且想。奕儿若能在历城建起庙来,每月除了那固定的四件琉璃器皿,还会为朱叔奉上一笔数额可观的奉献银。具体额度不好说,但至少占庙宇进项的六成。假设,奕儿表示了这样的孝心,他杨牟仍拿边边角角搪塞朱叔。朱叔,您说实话,届时您会更偏向谁?是见利忘义的杨牟,还是您慷慨大方的侄子?”
“这个……”朱英虽未明言,但从他的表情,栾奕一眼看出此人爱财,自然偏向于给钱多的一方。
栾奕又说:“朱叔若是偏袒与奕儿,便会在行事之时给奕儿更多的便利。奕儿便利了,他杨牟自然也就不便利。于是,他需想方设法把这种便利找回来。至于找回来的方法……只有一个,那便是用更多的供奉赢得朱叔的信赖和欢喜。如此一来,自然会将奉献银的额度抬高上去。与之相同的,奕儿自然也不愿失去这种便利,同样也会抬高奉献银额度。我们二人谁付出的多,朱叔就帮谁。为此,我们定然较着劲的抬价,而朱叔每月所得的奉献则必然高于现在,且每个月都会有所提高。”
“这个……”朱英说不心动那是假的。谁又不愿意荷包越来越鼓呢!“听你这么一说倒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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