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何进“哈哈”仰天长笑一阵,道:“司徒一家为大汉劳心劳力。今日做寿,进焉能不来!”
袁隗谦逊回言,“大将军过誉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乃是臣子的本分。”一席话答得滴水不漏,即表明自己确实为大汉做了些事情,又把事情说得理所应当,比谦卑说自己没为大汉做多大事情要高明得多。
栾奕暗暗赞叹,不愧是官场上的老狐狸,揽功而又不居功。
寒暄一阵,袁隗携何进的手进入大厅,将其推至主位落座。主人、主宾皆落座,其余人等也就不好站着,便也回到各自的座位。
众人刚刚坐定,又听管家报门,道:“中常侍前来贺寿。”
“嗯?”何进闻言面色骤然急转,笑容消失,一脸怒色,“怎地?袁司徒也把这阉人请来了?”
袁隗笑容不改,解释道:“隗并未请他,他这是不请自来。既然来了,也不好哄他回去。不妨请他进来罢。”
何进见袁隗连请张让入府参宴一事都征询他的一间,言语之间透着对自己的尊重,不由有些自得。哈哈大笑,“今日寿宴之上袁公最大,一切听袁公安排。”
袁隗笑了笑,摆手示意袁绍到他身边去。袁绍向栾奕等人告罪后,得袁隗令出门迎客去了。
不片刻工夫,便见袁绍领了一位身材颇高的黑衣男子入门。那男子看起来不到五十岁,却形如枯槁,跟六十多岁似的。面容苍老,眼睛却很有神,神采奕奕的透着精光。他腮上无须,由此便可猜出他的身份来了,不是张让是谁。
入得门来,张让嘿嘿一阵大笑,笑声刺耳难听的紧,“袁公,恭喜恭喜。呦,大将军也来了
40缘来如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