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送出去。此外,培训结束的时候,我自己用的另一个,恐怕我也得给她。这样我回家时,我母亲就不会奏我。
想想培训结束时,我又送她一个节拍器,那时候,她强忍多时的泪水会不会象溃堤的江河一样汹涌奔腾呢?
贫穷啊,贫穷,你拉低了人们感恩的泪点!
当我们路过西山红木市场那家“山水相连红木家俱店”时,突然店里有人叫我的名字,我驻足寻声望去,原来是那位叫做阮氏金花的老板娘叫我。
我们两人停下来后,老板娘笑盈盈向我们走来,她显然还记得我。
她走到我面前,笑着说:“九音小阿哥,你们这是去哪里啊?”
我如实告诉她,我们去书店买节拍器,现在回培训中心。
她看看我身边的农氏清花,显然是看到她穿着一件越南传统“旗袍”的奥黛服装,便好奇的问我说:“你这位小同学,是越南人吗?”
我点点头。
俗话说的好,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这一大一小两个越南人在异国他乡相见,虽然不至于两眼泪汪汪,但也格外亲热。
老板娘请我们到店里坐,从冰箱里给我们每人拿了一罐柠檬水饮料,很慈祥和蔼的看着我们。
她问农氏清花是越南哪里人?结果一说,两人又更亲热了,原来她们两个都是来自越南高平省同一个地方的。
两个老乡用越南话“叽叽喳喳”聊起来了,我一句也听不懂。
“你爸爸他们还没回去吧?”老板娘突然问我。
“还没有,他们要在这里玩一段时间,到我开学时候才回去。”
第20章 礼物(5/10)